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less

一月二號是奶奶的百日。
早上我們去看她,山上很冷
依習俗,請了三個師姐來唸經,
我們站在後面,時而跟著拜
三種經文分段唸,大約進行了兩個小時。
站著的時候,其實是處在空白的狀態,
偶爾迸出一些無聊的念頭,跟當下完全無關的
儀式會令人疲憊。
不知道是不是站在這邊與奶奶的溝通才是真的
睡覺前想起奶奶,眼淚停不下來
獨自在奶奶家的時候,在廚房裡的時候,
忍不住輕輕地叫了奶奶的時候
真的想念,好希望都可以傳達。
之前,爸爸跟弟弟都有夢到奶奶,
弟弟的夢真實的讓我好羨慕
奶奶一直都很疼弟弟,
這幾年他們住在一起,雖然他每次都嘻嘻哈哈的,好像什麼都無所謂
朝夕相處的情感是很有份量的,
我記得好清楚,他說他哭著醒來的那個樣子。
奶奶走之前不久,還沒去看醫生,在家裡都還好好的時候,
曾經有一次誤以為我不是我,說得那些話
我其實到現在還是無法釋懷。
我少作了很多,多說了很多
我以為妳知道的妳不知道吧
我以為妳不知道的妳一定都知道了。
我很糟糕,所以妳不來我的夢裡面
可是我真的很想妳,真的真的很想妳
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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