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

another something

時間久了真的都不想動了,
什麼都是。
懶惰使然之外,更多的是想不起的逃避。
那些很久以前的東西,不動則已的連鎖效應
以為不見的,好像都長了腳,是躲起來了。

前幾天,房間的不速之客大衣櫃,現在已經安然無恙地站著。
房間變了半個樣,整理了一整天,說不上有什麼感覺。
倒是在整理書的時候發現一張民國83年寫的母親節卡片
媽媽,您好辛苦,真不知道我以後要怎麼報答您?
又大又方的字,還打問號
大家都笑翻了

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

薄情的庸俗

欣羨著某個什麼
或是振振有辭地憎恨
不左不右的
說不清楚又不夠 不夠寂寞
沒有talent的人 動作要快

2007年10月31日 星期三

October in cartoon

光榮十月即將結束,距離畢業喔已經三個月了。
七月的轉變,八月的悠閒,九月的混亂。十月是真正的別離,無所是事,跟著天氣一起清爽的狀態
工作的事情零零碎碎,一個月來也才進行過兩次面試,且 都沒什麼好說的
除了爸媽的“關心“,身旁朋友的焦急,偶爾不免感覺有點慚愧,
大部分的時候,自己心裡似乎是在一個輕鬆的狀態。_這樣說是不是太自得了一點阿

秋天是好眠天。涼被又冰又暖,軟軟的好舒服。
我通常不會太早起床。等到厚重的窗簾再也擋不住窗外陽光的時候,才會一股作氣起身,然後把整面窗簾拉開,看著大太陽,想著大家都已經在學校,在公司了吧,洗臉刷牙再到陽台伸展一下
一整天常常也不一定會出門,在家裡附近走走,買飯,活動都在家裡。
坐在床上看書,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或是看影集,dvd,這就比較疲累一點

前陣子是在看Prison Break,看得我心驚膽跳,欲罷不能
雖然劇情常常有點扯,但我很投入,有時候太害怕還要pause休息一下
最喜歡堅毅的sara,喔no第三季她沒有演了



現在在看跟yunglin借的The Simpsons season2
我很喜歡這種卡通sitcom
尤其是家庭主題的。
像是小時候最喜歡看小丸子,下課回家一定會準時收看
國中的時候,好像不少人說過我很像小丸子

(這到底是褒還是貶呢,這個問題就跟我像julius是一樣的難解)
今天有人在電話裡跟我說,我現在這樣是小丸子嗎,沒事就跟爺爺坐在院子裡喝茶放空
畫面都跑出來了,但我現在都跟我爺爺坐在餐桌上放空。
新的小丸子動畫更精緻,配音換了,但好像沒有那麼好笑了,轉到都看不了太久

現在最喜歡的是<我們這一家>拉,電視現在沒有播新的了
那時候連我媽也在看,難道是因為共鳴嗎
我會喜歡的原因就是,真的好像是“我們“這一家阿
太好笑了。看花媽每次把剩菜煮一煮強迫大家吃的樣子就,根本是我媽嘛
我弟也很喜歡,我覺得他有時候就像柚子一樣冷淡,但是沒有柚子那麼man就是了。
我笑翻了的一集就是,花媽跟朋友去咖啡廳點了espresso然後大喊說怎麼那麼小杯
在挪威打工的時候也常常碰到這種事情。花媽真的太可愛了
去日本也有去找她

The Simpsons也是,每個人物都活靈活現。
最喜歡Lisa了,女性主義的Lisa,常常口出驚人的專業名詞,然後又只是一個小孩
美國的這類卡通比起日本的(這一類),靠北很多
另一種角度的貼近現實,還是一樣心有戚戚又笑哈哈

這些描述現代中產階級小家庭的情境喜劇卡通,我都好喜歡。
裡面充滿著幽默又不低級的笑點,彷彿就是把家家戶戶的生活集合搬上螢幕一樣。

怎麼講起這些來了
卡通人生














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september's finally gone.



一直想要好好重新用一個,無名的也早就關了。
在那邊的風花雪月,針對某些個人的靠北其實更早就收起來了。
好多東西真的是不_忍看。這種不忍可以回溯到kkcity時代,我們都很少上去了。
我多少是因為這樣。再也想不起的人,奇怪的事情,事實上卻佔了那麼大一部份,說不過去阿。
blogger也有過一個,那時候跟yunglin一起用的。簡直是什麼跟什麼嘛,可怕的東西。
所以說,我從前的人生主題根本是方向錯誤。

現在才說九月走了好像太晚,十月都要走了。
"september's finally gone." 突然想起的這麼一句,簡直像是對十月開始的禮讚一般。
雖然十月都要走了,什麼大事也沒有作成,但因為這個禮讚般的解脫,整個人是倍感清爽。

烏煙瘴氣的九月。
奶奶的病,醫院的氣味,可惡的醫生護士,重複的緊繃,沒有用的決定,遷怒,爭吵,所有想像的到的,不好的,死亡。
我恨九月。關鍵字就足以讓我心痛。
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會再見,真的不會再見面的再見。
所有的細節都清楚記得,結果就真的只剩下記得而已。
跟現在比起來的日子,一切顯得太平靜,太習以為常,甚至是無聊的樣子,
原來都是錯覺。
遺憾說不出口,再怎麼樣都有理由。日子還是一樣要過。
我們就這樣,在無知中醒來,在知覺中睡去。直到或許真正了解的那一天,也都無所謂了。
悲傷會沈澱,還有很多東西會留下,也許下個禮拜我就不哭了。所有事物都有極限。
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得到什麼,形式之後是什麼,還是很模糊。
無論如何,我想要一直醒著。